岁水流归

无尽纱丽难敌相关

夜色撩人,马嘶走进难敌的房间,难敌正在池子中沐浴,侍女占据池子的两边。

马嘶看见池子旁边放着的半碗牛奶,裂开了笑容,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去,将那半碗牛奶饮下。突然池子中间冒出一个人,从池子中带出来来的水,划过那人的眼睛和上挑的眼角,接着是精壮紧实的上半身,以及象牙般洁白香蕉杆般圆润的双腿,最后恋恋不舍的落入水池中。马嘶自那人从水中出现便裂开的嘴角,在那人全身都浮现后情不自禁的裂的更大了!仿佛公象对着自己守护已久的珍贵财宝一般,带着不尽快乐叫道:难敌!难敌也笑着叫了一声:马嘶。因水而变的湿润的大眼睛同样快乐的看着马嘶,为这久不见好友的到来感到开心。难敌走出水中,马嘶捡起飘落在地上的擦身白布,明亮的眼神直直望着难敌,将白布披到难敌身上时,本是搭在难敌肩上的双手变了个方向,成了结结实实的拥抱。难敌好笑的回抱马嘶,婆罗门的马嘶克制坚韧不像难敌情绪波动的时候喜欢求抱抱,这可是马嘶第一次主动抱难敌,足以见加冕后就未曾见难敌的马嘶思恋之情。抱了一会,难敌松开了手,大大的眼睛瞥了马嘶一眼,说:行了,我先把衣服穿上。难敌眼睛非常漂亮,配着那长长的上挑的眼角,瞟谁一眼,就如同在谁心上用羽毛挠了一下。

没有遇见难敌前的马嘶,只不过是德罗纳的意志,重复着婆罗门每天的功课,进行着每日的修行,从来没有考虑过为什么而修行,也未曾考虑过自己喜欢干什么。德罗纳上师之子马嘶必将是德罗纳意志的延续而已。然而难敌就这样闯入了马嘶的世界,马嘶的世界开始变得不一样了,像是刻板里面注入了灵魂,马嘶活了过来,开始叛逆开始思考!想要的就付出努力得到,喜欢的东西要自己撰在手心!婆罗门也好,刹帝利也好,或是首陀罗,吠舍无一不是按照这样的方式去获得!套上正法非法的外衣,虚伪的用宽大的话语掩盖自己的欲求,所做的不仍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吗?

许久不见的好友啊,聊了整整一夜,直到天亮,马嘶才从难敌房中离开。

难敌弟弟~坚战轻轻的呢喃道,

我们甚至没有两滴血液相同,可当不起尊王这声弟弟。难敌回道,眼中盛满了对坚战乃至于般度族的恶意。

人的眼睛是有魔力的,当持国长子那黑白分明的眼睛不经意往坚战身上略过时,奇妙的感觉让坚战不自主的颤栗,如同被猎物唤起狩猎本能的巨象,浑身一块块的骨骼被猎物的美味刺激的喀喀作响。然而这双眸最终注视的却是那出身低贱的盎伽王迦尔纳,注视着上师德罗纳之子马嘶,那可恶双眸的主人也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坚战的善意。宽容大度的法王坚战念着兄弟之情与持国夫妇年幼时的照顾,等待着深陷泥沼的难敌远离恶意之源盎伽王与德罗纳上师之子,投入此方的光明!

赌徒在赌博时会像醉汉一样,说出一些在睡梦中或清醒时不愿提起的事!

沙恭尼闭上左眼,仅用一只眼睛注视着坚战,道:“人中的雄牛啊,让我们来赌博吧!”坚战看了一眼沙恭尼,随机望向在沙恭尼边上坐着的难敌,问道:“不应该是你和我赌吗,难敌弟弟!”针对坚战的询问,难敌挑了挑眉,无辜的说道:“我这双手,精于杵战可不精于赌博,因此请求舅舅帮我代掷骰子”说着张开圆润白皙的双手叹了叹气,接着道“法王你也可以啊,或者是说,你不敢吗→_→?”

坚战望着难敌那双可爱的想让人一口吞下的手,脑海中突然闪过早上马嘶从难敌房中走出的画面,意识到某种可能,一股愤怒之气直直冲向法王头顶,气极反笑,坚战温柔的笑着说道:“遵循正法,我又什么不敢的呢,你要这样赌,那便这样赌吧!”

坚战眼都不眨的输掉了土地,接着是财富珠宝。这一场赌局为何要开始呢,坚战有理由不赌,有理由不继续赌,但只要一想到某种可能性,坚战的心中就有一团火在烧,在马嘶主动将自己作为难敌筹码的时候更是烧到了极致,现在坚战唯一的念头就是:“把对面坐着的那个人赢过来,把难敌赢过来!”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念头,再没有其他。

“输掉了自己和兄弟,还有什么筹码呢,法王?”

“德罗波蒂,我以德罗波蒂做筹码”

听到法王坚战说出这样的话,整个大会堂一片骚动,国王们议论纷纷,毗湿摩、德罗纳和慈悯都急的冒汗,维杜罗捧住自己的头,仿佛失去知觉。

难敌等人眼睛一亮,欣喜目标即将达成,也不耻于正法君的正法而面露不屑

输掉一切,跪在一旁,承受着兄弟们悲伤,愤怒的目光时

伟大的正法之子坚战平静的面上,留下一串泪水

穿上苦修的衣袍,带领兄弟,妻子和母亲走出象城的时候

坚战默默对自己说道:看开点吧,坚战,当你再次回来之际,难敌终将归属于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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