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水流归

为王(四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为王(四)
廉老将军走后,陵光便回到寝宫继续批阅奏折,执明自然是寸步不离。待到月上中天,张公公上前提醒道“王上,夜深了,您的病刚好,还是早些就寝吧”陵光思考了一会,说“你们都下去吧,孤王想独自去偏殿,今夜便在偏殿安歇。”说完,在张公公担忧的眼神中,起身去往偏殿。执明不紧不慢的跟着陵光,边想着来了这些时光,未曾见过陵光去别的地方就寝,难道这偏殿藏了什么大美人?想到这心中不禁又酸又涩。
偏殿在寝宫后方,不大的地方,甚是隐秘,四周依稀可见看守的侍卫。进了偏殿,执明发现陵光驾轻就熟的走向后面的床,伸手往床边按了两下,床底便弹出一个盒子。陵光抱着盒子坐到椅子上,打开盒子。执明一看,里面是两柄剑,其中一柄短剑,一眼看去便知有人经常磨挲,剑身的色彩都已经暗淡了不少。而另一柄长剑,正是前些时候让陵光哭泣的那把剑!
    陵光将两把剑放在桌上,好似那两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一般,无意识的歪了歪头,说道“惟愿吾王,长享盛世!你们两的愿望到真是出奇的一致……你们这个愿啊,让孤王想偷懒都不成。”执明心中复杂,或许陵光自己都没发现,在亲近之人面前他才会展现歪头这样可爱的姿势。
陵光笑了笑接着说:“可你们两怎么就不再等等,听听孤王又有何愿?”
“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孤王很任性,任性的孤王可只说那么一次”语调微微的颤抖。
“孤王想啊,等天下一统了,有一个人能陪着孤王寻访每一个有好酒的地方。看遍天下风光,饮遍天下美酒~到那时孤王想去哪去哪,想喝什么酒就喝什么酒~是不是很傻的愿望?”陵光说着说着不自觉红了眼眶,硬生生的将马上就要决堤的眼泪逼了回去。随即装作不在意的摆了摆衣袖,说“没关系,反正这么傻的愿望只有你们两知道。”
没有身侧之人的陪伴,再美的风景,再好喝的酒又有什么意思呢?
不能实现的愿望又怎么有说的必要呢?
想到这,陵光的心就揪痛起来,放在膝盖上的手,修长的指节死死的抓住衣服,像抓住救命的稻草。
陵光喃语到:“没想到孤王的愿望到最后只有孤王知晓……”这句话一出,像抽光了全身的力气,陵光一下子瘫倒在地,为了不哭出来,陵光将自己颤抖的身躯蜷缩成一团,双手死死的拽着身上的衣服,十指直直抓进肉里。执明跪坐在陵光身边,从发尖到脚趾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仔细认真的看,伸出双手想将陵光拥入怀里,却只能拥抱住一团空气。
执明的神色透出一丝烦躁和茫然。
执明将脸凑到陵光面前,卑微的祈求道:“阿陵,你还有我,阿陵你看看我啊!”
阿陵你要什么,我都可以去做,看看我好不好
阿陵你的愿望我们两一起实现,好不好
为什么?
为什么阿陵看不到我?
神啊!若听见我的祈求,让我拥抱面前的这个人吧,让面前这个人不再悲伤哭泣。
我想把我能给的一切,都献给他。

突然眼前一黑,执明陷入了黑暗。
再睁开眼,眼前站着的是太傅和莫澜,明明没过多少时日执明却感觉恍如隔世。
“咳咳咳”刚准备说话,便是一阵咳嗽
太傅赶忙端了一杯水让执明喝下
“太傅,天璇王陵光近日如何?”执明沙哑着嗓音问道
太傅一阵惊讶,回答道:“王上,天璇王陵光在您晕倒那天甍了,因王上晕倒,天璇国的丧礼未派人出席。”
“哦……”随着这一声,屋内陷入了沉默
半晌后执明开口说:“你们都出去吧,本王想静静”
那天,未来的千古一帝,此时的天权王,像是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的孩子,无声的痛哭了一整个下午。
未曾谋面,便已刻骨铭心……


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都变成单箭头了汗,隐隐的裘光,钤光,执离……文笔差的自己都心塞,都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了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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